这张照片里，两个人靠得很近。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，手搭在对方肩上，衣袖挤出一点褶皱。看不见完整的表情，反倒会多看那只手一会儿。
只凭照片，猜不出他们认识多久，也不知道按下快门前说过什么。可能有很多话，也可能什么都没说。没必要替这个拥抱补上一段曲折的来历。它停在这里，就已经很好。
隔着头显和控制器，一个动作仍然需要另一个人回应。靠近一点，停下来，等对方调整姿势。画面里的距离很短，留给彼此的时间却不能省略。
另一张照片里，几个身影凑在一起。有人被头发挡住，有人只露出一点轮廓。这不是一张每个人都站得整整齐齐的合影，却让人舍不得把边缘裁掉。
相册里可以有漂亮的风景，也可以留一点这样的拥挤。以后翻到这一页，不一定还记得世界叫什么。那只放在肩上的手，倒是很容易认出来。